陶月四肢百骸被浸在了冰窖中,僵硬地几乎不会走动了。
还是许氏让侯夫人把她带回马车。
“好好的赏花宴,竟被搅成了这副样子。”
送走陶月,许氏的眼光很冷。
不管陶月的算计是被揭穿了还是没被揭穿,赏花宴无论是有人被推落水,还是有人设计陷害,都是一场闹剧。
许小侯爷叹了口气,面庞复杂,手里折扇敲在手心:“表妹她怎么”
没继续说下去,便察觉到了友人的目光不对劲,怪怪的。
“小侯爷,一切因你而起啊。”
“一个是你的远房表妹,一个是曾经表达过对你爱慕的东平伯庶女。”
许小侯爷:“”
“母亲不会让败坏名声的表妹继续留在侯府的,应该会差使仆从把她送回外祖家。”
许小侯爷原先并不觉得,经由友人的提醒,在心里一琢磨,陶月平时在侯府的一举一动顿时变得不再单纯。
他原先以为是因为表妹寄人篱下,还派小厮去给她撑腰,不让她被侯府的奴仆欺负,现在想来,有这样的手段,也不会落到被欺负的境地,以往他见到的奴才仗势欺人,她受苦可怜的场景,大概不是巧合。
面对一众揶揄猜测的眼神,许小侯爷心中微恼:“我和她没关系,只是见她可怜,往日照拂了几分,再无更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