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虞粥抬起头,对上了她眼神中未来得及收回的嫉恨。
虞粥不是个好人,不想去干对自己没利益的事,可他看着陶月的目光,总感觉不怀好意,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厌恶。
虞粥可不会容忍自己讨厌的人。
于是,小郡王正义地站了出来。
“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他的声音打破了窃窃私语声,客人投来错愕的眼神。
“福郡王此言何意?”东平伯夫人快了许氏一步,率先问道。
见虞粥言之凿凿的样子,陶月心里一紧,哪怕努力维持平静,面庞依旧露出一丝慌乱,不会的,不会的,她动手之前特意观察了四周,没有人,虞粥不会知道。
陶月的幻想被打破了。
“我亲眼看到她自己摔下去的。”见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虞粥拉来萧景和,“秦王也见到了。”
他人的是非对错,闹剧一场,萧景和一点都不在乎,可萧景和察觉到了陶月对虞粥的恶意,福儿是他的逆鳞。
“确实是陶姑娘自己掉下去。”萧景和唇角噙着笑,无端让陶月觉得冰冷,“一切大概是陶姑娘的自导自演吧。”
话落,四周寂静无声,一片哑然,可陶月能够感觉到,那一束束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刺穿了她,似乎剥掉了她刚换上的衣裳,恍然、戏谑、厌恶、嫌弃,种种目光汇聚成了最有力的武器,如孙兰若受到的十倍百倍还击在了她身上。
之前她心头有多快意,眼下她便有多慌乱多恐惧。
“姨母”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许侯夫人的方向,得到的是厌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