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乱瞄,瞄到桌子上的奏折也就算了,甚至毫不避讳用手去翻了翻。

他突如其来跪拜行礼的动作,是本着要好好表现,让皇伯伯看到他的努力勤奋,看到他的孝心,尽快给他封个亲王。

一道圣旨给他封个郡王,皇伯伯是皇帝,再写一道圣旨就能给他封亲王。

他想到了崇明帝看到他跪下,一定会心疼他,要他起来。

毕竟,皇伯伯说过以后私底下不需要他跪拜的。

想了很多,偏偏没有想到皇伯伯会说自己的行礼姿势不伦不类。

“好多奏折呀。”说的是奏折,可虞粥眼巴巴地盯着崇明帝的脸猛看。

崇明帝:“”

他放下朱笔,没有介意虞粥翻奏折的逾越之举,虞粥会这样做,也有一部分他的纵容因素在。

偶尔去上书房看小虞粥,带小虞粥逛御花园,带小虞粥到御书房,抱着小虞粥批折子,一步一步,崇明帝对虞粥的好比对其他皇子加起来的还多,将他宠得无法无天,也养成了虞粥肆无忌惮,连皇帝都不怕的样子。

“说说吧,这么急来找朕做什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没藏事崇明帝可不信。

“皇伯伯给我封了郡王,我当然是来谢恩的。”皇子都没有虞粥那么大胆,在皇帝面前用“我”自称,但也偏偏是他率性的性格,让崇明帝对他愈发宠爱。

本就宠爱的人,再怎么无赖狂妄,都是天真率性,不受宠爱的人,稍微做一点出格的事,便成了大逆不道。

让崇明帝疑惑的是,他问了,虞粥反而支支吾吾。

等搬来了椅子,虞粥逃避一样,溜到椅子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