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不是因为儿臣的生母不——”

“胡说什么?”贤妃快速打断萧云的话,“你既然记在我名下,叫我一声母妃,我便一直把你视作亲生子嗣对待,云儿,既然圣旨已下,那是陛下的意思,作为皇子,更不应该有丝毫怨怼,即使再不平再不甘,都要吞进肚子里去。”

贤妃的声音并不重,听在萧云耳边,莫名有几分凌厉。

对上贤妃不复往常温柔的脸,萧云微微怔愣:“母妃,我知道了。”

“日后做事,要好好思量,不能被情绪引导,不要平白落人口舌。”贤妃叹了口气,软了声音循循善诱。

情绪大起大伏,说话间,贤妃拿起帕子轻轻咳嗽了两声:

“你的这番话可以在我面前说,也只能在我面前说,出了宫,更不能口无遮拦,你的话如若传进你父皇的耳边,你自己想想,会是什么下场!”

轻一点可以说是失落下的口误,重一点便是对皇帝的不满。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即便是皇子,也只有承受的份。

距离圣旨下达不过一日,虞粥就到宫里来谢恩。

一路风风火火到了御书房。

等太监通传完后,一刻都等不及,迈步进去,虞粥眼珠子一转,跪倒在地给崇明帝结结实实行了个大礼,心机地磕了一个头。

“福儿给皇伯伯请安。”

他这一通操作快得崇明帝完全没有制止的时间,等崇明帝想要开口,虞粥已经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过来了。

“行了,快起来,行个礼都不伦不类的。”崇明帝好笑白他一眼,交代太监搬椅子来放在下首。

“哪有不伦不类,就是这样的。”虞粥拍了拍膝盖,站起身来,椅子没有搬来,他十分自然地凑到了崇明帝身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