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本来是想好了萧临不承认,他直接对萧临来一波冤枉和污蔑,再好好惩罚“做了又不认”的萧临。
结果,因为萧临的当场承认,虞粥心里想的种种设想都没能用上。
虞粥还有点别扭,大概是察觉到了萧临奇怪行为背后的深意,萧临一定知道了这是一场他对他的故意陷害。
面对不屈服的萧临,虞粥有好多个坏主意欺负人的法子,面对沉默如潭水,眼神无波的萧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坏法子消失了一样。
“你要和我道歉,说对不起。”他故意恶声恶气,抱着要激怒萧临的想法。
萧临说不出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陷害他,就只是为了让他说一声简单的对不起嘛。
坏,也坏得不纯粹。
“对不起,是我错了。”
虞粥和萧临的关系一夕之间僵硬了下来。
虞粥不想对上萧临那双黑幽幽的眼睛,萧临同样没有主动和虞粥说话,不知不觉便疏远了。
十年时间悠悠过去。
酒楼包厢。
少年半靠在酒楼栏杆,穿着上好的红色锦袍,脸蛋漂亮精致,他喝了一点点酒,两颊染上洇过的潮红。
“不愧是明川,我们这些人里,数你读书学问做得最好,探花啊,我看,要不是明川长得俊俏,不被点成探花,说不定还能当状元呢。”
“我也觉得是,明川都当官了,我们还是无所事事消遣喝酒,人与人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