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渐渐飘远,外界的声音远去,他听不到别人的话,听不到别人的议论声只有虞粥的话。
最后一次。
萧临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
他不像萧景和那样能讨虞粥欢心,也不像是萧珏,能光明正大安慰虞粥,把虞粥抱在怀里。
在虞粥的眼里,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是他戏弄欺负的对象。
他最后满足虞粥一次,满足虞粥想要的,然后,彻彻底底斩断心中不应该存在的念头。
遭受欺凌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告诉着他生在皇家的残酷,弱者只会被人践踏。
找回了虞粥丢失的玉坠,萧景和垂着眼,亲手把小葫芦系在小伴读的腰间,桀骜的眉眼染上了几分柔色,从没有做过类似的事,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而且,和福儿离得好近,再靠近一点,便能挨到小伴读的腰。
好不容易将小葫芦系好,萧景和保持着面无表情,耳根通红。
起身后,仗着自己比虞粥高,他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小伴读的脸颊,耳根更烫了。
福儿真的好漂亮,白白的,小小的,他一只手就能抱起来,抱高一点,那双白藕似的手会紧紧搂住自己的脖子,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味道,软绒绒的甜气,很好闻,萧景和不太喜欢吃甜味的糕点,虞粥身上的甜味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咳咳。”萧景和咳嗽了两声,借此隐藏自己的失态。
像是为了转移心思,萧景和询问虞粥:“既然抓住了偷玉坠的人,福儿是怎么想的?”
萧景和的话基本告诉了在场所有人,虞粥身后有他撑腰,不管他要怎么欺负萧临这个皇子,都有他在后面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