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萧临说的是什么,他只要一口咬死是萧临偷的,别的什么都不管就好了。
“七弟,既然做错了事,身为皇子,更应该懂得知错能改的道理。”萧珏出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支援了虞粥一波。
“对啊,你堂堂一个皇子,欺负福儿做什么。”萧景和看向萧临的眼神轻蔑,眯起眼睛,“福儿年幼,爱玩是天性,他和你的玩闹也有我的纵容,如果你心中有怨恨,可以直接冲着我来。”
皇子发了话,像是证实了,即使很不充分很不合理,依旧是认为是萧临做的了。
“七皇子为什么要偷虞粥的玉坠?”有人窃窃私语。
“兴许是想要报复,兴许是呵呵,我们的这位七皇子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没看到嘛,几位皇子中,只有他是没有伴读,是最不受宠的一个,皇上也对他不关注,福儿的玉坠用的是最上乘的羊脂白玉,换成银子也能换成不少呢。”
“他可是皇子啊,居然是这种人。”
一些细碎的话语化作尖锐的刀子,扎向萧临,刀刀见血。
他没有多在意,他只怕虞粥会听进去外界的话,受别有用心的人蛊惑。
萧临张了张嘴,正待说些什么来解释,倏尔触及到虞粥眼眸的紧张和慌乱。
紧张,慌乱,似乎不该是这种情绪,照虞粥平常的性子,知道有人偷了他的玉坠,不应该是生他的气吗?
在那一刻,萧临的脑海划过一道亮光,一个荒谬的猜测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
小伴读好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明明着急地想要找到玉坠,前一刻还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