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就是你,不是你的话,难道还会是它偷偷跑到你那去的不成?”

虞粥压根不给萧临解释的机会,他到来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快速把罪名按在萧临身上,将萧临定性成为罪魁祸首。

“不是我。”萧临不想看见虞粥失望的眼神,不想让虞粥误会自己,一点点和虞粥分析,“你说这玉坠是你今日戴着进宫的,可我今日没有和你靠近过,也没有来过你的位置。”

“我没有偷的时间,我从回上书房,便一直待在桌案没有走动,上书房里有那么多人,我没办法到你那去,把玉坠偷走。”

萧临话落,虞粥身边好几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确实,按萧临说的,他没有偷虞粥玉坠的时间,而且,他一个皇子,偷玉坠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靠近我,说不定就是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过来,从我腰间扯走的。”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它就偏偏到了你那,还是被你收进了放书的书袋,一定是你干的。”

虞粥差点被萧临绕晕了,严谨的计划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安全,多了好多漏洞。

而且这些漏洞并不是可以随便填上找到借口的,随着萧临的话,上午虞粥不在,他接触不到虞粥,午膳时间,他不在,虞粥回来了,他也接触不到。

等他在临近开始上课前回来,便一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没有走动过,上书房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

关键是,虞粥说了他回来上书房的时候,玉坠还在,萧临是怎么在不离开位置,不和虞粥接触的情况下,把玉坠偷走的呢。

虞粥本来就心虚,被萧临这样一说,所有蛛丝马迹都指向了虞粥这位失主,虞粥甚至都要以为下一秒,萧临便发现了。

他不敢再让萧临继续说,只想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罪名给萧临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