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面前要说自己是奴才,一点礼数都不懂,难怪把你派出来。”
“连让路都不知道,没看我坐的是什么嘛,普通人哪里能在宫里做步辇。”小伴读的气焰嚣张:“要不是遇到了我,你就是个被打死的命!”
萧承玉还没说话,他身边的太监又是气虞粥胆大包天,又是担忧主子万一真发了火他要怎么做,会不会也被殃及成了池鱼。
不知者无畏,胆子大成这样,当着一国太子的面说他是被打死的命,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冒犯了,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跶。
太监担忧来担忧去,发现太子殿下听了一通冒犯的话,居然脸上不见怒意,眸底偶尔闪过的是饶有趣味的光芒。
萧承玉转头和他对视,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你先回东宫吧。”
太监迟疑:“殿下,您是要?”
萧承玉没再说话,只是淡淡看过去一眼。
太子亲口说的命令,太监不敢忤逆,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样子,仿佛只等待萧承玉随便唤一句,便立刻冲上来保护主子。
“那个太监和你关系很好,怎么一直回头看你?”
小伴读在步辇上坐得歪斜,懒懒散散翘着脚,纳闷地被抬到和萧承玉平行处,原本应该站着的小林子被挤到了后面。
“是和我一个宫的。”
虞粥已经伸出了手,双臂展开。
萧承玉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于是顿在那里。
好在有人立刻就给他解释了。
小林子没好气提醒萧承玉:“快弯腰,把公子抱起来。”
“不是,不是弯腰。”虞粥摇头,“我要你背着我去玩,我都没有逛过皇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