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坐了步辇,能够在宫里坐步辇的,他就不信会有人敢惹他。

步辇被抬着缓缓靠近,那两人还没有让开的趋势。

虞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大声呵斥:

“你是哪个宫里的?”

“大胆——”

萧承玉抬手止住了身边太监的话。

不过那声大胆,虞粥应该听到了吧。

他往虞粥那看,确实,听到归听到,奈何虞粥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直接给想歪了。

“不错,还挺有眼色。”

在萧承玉略显无奈的表情下,虞粥给了萧承玉的太监一个你做得好,我很满意的眼神,他俨然是把太监说的当成是对萧承玉的训斥了。

毕竟,他也算是宫里的小红人,哪个太监见了他不恭恭敬敬的。

也怪萧承玉衣袍暗纹内敛,粗粗看上去不是一眼华丽的类型,注重的是内涵气度。

虞粥压根没有感觉到,他就觉得萧承玉穿着普通,虽然和太监们穿的有所区别,也是灰扑扑的。

至于萧承玉不普通,优越于众人间的长相,虞粥觉得,这很好解释嘛,太监的长相又不是每一个都一样,总会出个俊一点的。

“你还没说呢,你是哪个宫的?”难得碰上一个似乎不怎么忙,没有做活计的太监,虞粥心里痒痒的。

萧承玉失笑,望着小伴读水润黑亮的眸子,心中一动,没有反驳:

“孤,嗯我是贤妃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