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下意识抬手想揉眼睛,不过手刚抬起,他立刻放下了,“我才没有,你胡说。”
被王德才提起,和萧景和的争吵再次浮现在虞粥脑海。
吵得那么凶,以后就不能和萧景和玩了。
虞粥内心隐隐有了后悔的情绪。
早知道不和萧景和吵架了。
“真没有啊?”王德才仿佛是真的相信了虞粥的话,“那应该是奴才看错了。”
虞粥顶着发红的眼眶回了家。
当他眼圈发红,嗓音透哑,阮玉柔大惊失色。
她以为会见到开开心心的儿子呢。
毕竟,信也不是白写的。
等听完虞粥说的事,说的冲突,颇有点哭笑不得。
一般情况下,她是要站在虞粥这边的,可这件事,说实话,四皇子没有做错任何事。
“娘。”
“你还小呢,像你这个年纪,想要别人都听你的话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阮玉柔没说是谁错,只说虞粥的做法很正常,充满了偏颇,也充满了对孩子的无底线偏爱。
没有萧景和的帮助,很多事,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比如说萧临,萧景和不让自己的伴读帮忙,萧临完全不用被强制服从虞粥。
小伴读心里同样憋着一口气,怎么可能和萧景和低头。
上书房里一天,他一句话也不和萧景和说,一眼也不往萧景和那看,较劲似的,权当做没有萧景和那个人。
课业快要结束前,萧景和带着伴读第一个离开。
“坏蛋,萧景和最坏了。”虞粥小声嘟囔,毛笔被他砸到桌案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