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昭贵妃这么说,还是让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今太子是逝去元后的儿子,皇后无子,除了太子,皇子之中,身份最高的,便是他——昭贵妃所生四皇子。
流着皇家血脉,母族势大,萧景和几乎不认为会有让自己妥协的事了。
他喜欢虞粥对自己的依赖,用水灵灵的眸子看向自己,然后提出要求,在他完成或是同意之后,眸子会弯成月牙,开心写在脸上。
不是羡慕嫉妒虞粥得了皇帝看重,似乎比自己这个皇子还重要,他只是想,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不被需要了。
不会被在意,不被需要。
就像是今天一样。
萧景和沉默了。
“你还没看懂吗?你的父皇,更加看重他!”
“旁的东西,哪里比得过皇帝的偏爱。”
昭贵妃用无比冷静的话,对萧景和陈述了事实。
揭开了萧景和有意识,却又不想承认的事实。
昭贵妃不想去赌崇明帝心心念念阮玉柔,对阮玉柔所生的儿子,是爱屋及乌,还是忽视漠然,
面对一个念头便生杀予夺的皇帝,她也赌不起。
虞粥特意坐了一回步辇。
探出头和王德才讲话:
“公公,我厉害吧,我真的坐步辇了!”
“小心点,别掉下来。”
虞粥人小,坐在步辇上其实有点空荡,王德才又转过头,对着抬步辇的宫人道,“把步辇抬得低些。”
注意到了虞粥红红的眼眶,他顿了顿,嗓音放轻了,“小公子怎么了,奴才瞧着好似哭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