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公意识到长乐郡主误会了,“陛下去的时候,已经选完了,确实是五皇子自己定下的。”
他以为长乐郡主是在担心皇帝是想强留福儿在宫内,不免解释了几句。
话落,没从长乐郡主脸庞看到轻松的表情,正疑惑着。
听到长乐郡主之后的呢喃,便了然了。
“福儿还这么小”
朱公公了然,能够理解长乐郡主的担心。
“曾经在宫内,朱公公对我多有照拂,我原不该说这番话,但”阮玉柔闭了下眼,长长的眼睫如同蝶翼,轻微颤抖着,“我只有福儿一个儿子,福儿天性单纯率真,希望朱公公能在宫廷内多照料看顾一些。”
“您这是说的哪的话,奴才好歹也是看着您长大的,而且。”朱公公和阮玉柔说话时,已经屏退身边太监,此刻压低嗓音,“有陛下在,绝对不会让小公子有事的。”
阮玉柔神情露出一丝无奈,不过听到朱公公的话,依旧松了口气。
她叹道:“曾经我心有意气,触怒过陛下,往事已不可追,纵隔千重宫阙,万盼陛下龙体康泰。”
“长乐郡主,陛下的心思,您不是不知道。”
朱公公摇摇头,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但阮玉柔清楚朱公公后面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说的话其实严重了,崇明帝没有怪罪她,不然也不会有这些年源源不绝的赏赐了。
等回到马车,阮玉柔搂着睡着了的虞粥,在朱公公面前的示弱消失不见。
“见过长乐了?”
养心殿烛光明明灭灭,昏暗不定,帷幔低垂。
阴影如蛛网,爬上了崇明帝的半张脸,神色藏在黑暗中,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