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仆人把交接绵卡拉时,杜梁早已起身跪在地上。

尤里斯说的是自己的房间。

偏爱和在意直白表现在明面上。

“我说了,是有事找你。”尤里斯垂眸喝了口仆人送上的饮品。

如果不是他完全没有让杜梁起来的意思,任由杜梁跪着,杜梁真的会轻易认为尤里斯是真的想和他说事。

之前可能是说事,可现在,如果他傻乎乎没有任何应对的话,也可以不是。

杜梁没有解释,因为尤里斯不喜欢解释,他用跪地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服从,

“对战名单看了吗?”

杜梁点头。

“你对战的是林玄景。”

尤里斯用问出今天吃饭了没一般的轻松语气。

“他是粥粥,哦,就是绵卡拉,和你玩的小宠兽的前御兽师,我很讨厌他。”

杜梁懂了。

翌日。

今天会进行完全部对局,决出最后的联赛冠军得主。

第一对上场的是林玄景和杜梁。

林玄景和杜梁在后台相遇,林玄景转身欲走,却被杜梁叫住。

“林玄景,你很不错,我在你这个年纪,远远不如你。”站在林玄景身侧的男人风度翩翩,头发精心打理,抹了发蜡,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

他有一张儒雅温和的脸,但战斗方式属于横冲直撞暴力碾压的一类,反差之大,牢牢抓住了观众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