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这只宠兽,不知所谓。

他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尤里斯会养一只那么弱小的宠兽。

这样弱的宠兽落在他手里,落在他手里的话,一定会好好炮制,教教它怎么样才能做一只“乖”宠兽。

杜梁一直是这样做的,看不起他的,嘲讽他的,都被他用各种方式报复了回去,不仅是人,宠兽也是,用血与刀的方式。

“绵绵。”好吃的,好吃的。

绵卡拉呢喃着,脑袋轻晃。

身体在沙发边缘摇摇欲坠,

杜梁下意识伸出手,放到了绵卡拉的腹部,托住绵卡拉回了沙发里面。

手掌陷入软绵绵蓬松的一大团。

准备收回手时,着了魔似的,轻轻拍了拍绵卡拉的背,成功让小宠兽睡得更熟了一点。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杜梁瞳孔一缩,烫到一般快速收回手,牢牢攥紧。

“粥粥。”他嘴里咀嚼着绵卡拉提到的名字,神情晦涩。

尤里斯将外套随意搁在仆人手里,踱步进来。

杜梁就在他面前,尤里斯第一声问的却是绵卡拉,他侧过头。

“粥粥怎么睡在沙发?”

“少主”仆人小声汇报了他不在的时候,绵卡拉和杜梁玩闹的过程。

“是吗?”尤里斯似笑非笑,这才看向杜梁,“没想到,杜梁你很会哄宠兽欢心嘛。”

杜梁的指尖掐在掌心,软绵的触感残余着一抹温热,杜梁却不敢再把眼神往绵卡拉那看,这绝对不是尤里斯高兴的表现。

尤里斯生气了。

尤里斯把绵卡拉抱到膝盖,原本是想一直抱着的,可怕吵醒绵卡拉,点了个仆人,让他把绵卡拉抱进房间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