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之前不是还说他耍人玩,还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跟他说话,说他装可怜,说了那么多,不还是被他轻松给拿捏了!
虞粥有些飘飘然,回过神来,暗暗瞪了一眼白清裴。
“你给我吹!把药膏吹干!”
他把手凑到白清裴的面前,怕白清裴不肯照他说的做,虞粥又可怜道,“我的手好疼,药膏涂在上面好难受。”
娇气。
白清裴吹了吹虞粥的手腕。
他大概,也许,可能,忘记了,他找虞粥的目的。
虞粥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捏了捏白清裴的脸。
趁着白清裴没有反应过来,故意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下去。
白清裴是冷白皮,平常就算喝了酒,也不会上脸,但被虞粥这样一捏,生生捏出个印子来。
白清裴:“?”
他蹙起眉。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捏的,对不起。”虞粥收回手,假装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完全没有半点可信度。
小男生睫毛颤抖,唇瓣抿湿,透出一抹殷红。
“我没有怪你。”
小男生受了伤,性子又娇气,他随便说说都会哭,好不容易哄好了,再说他,恐怕眼睛都要哭肿了。
盛璟回来以后,虞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长篇大论,全是说白清裴的坏话。
“你受伤了?他把你弄伤了?”
虞粥说了一大堆,盛璟从大篇幅的抱怨生气中提取出了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