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禽兽的,应该是盛璟三人,仗着自己家世高,都没问过虞粥自己的意思,一厢情愿给人家送礼物,摸小男生的手,抱着小男生吃豆腐。

简直可恶!

虞粥半躺在沙发上,手腕往外伸,白清裴坐在一侧,弯腰俯身,细致地给他擦药。

他面容冷峻,薄唇抿起些许锋利的弧度。

应该是临时赶来,没有穿圣安德的校服外套,穿了件白色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身形线条流畅挺拔。

手腕上的一圈红印,没有因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消除,反而在小男生细白的手腕上越发显眼。

导致白清裴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当时没控制住,用的力气太大了?

还是说白清裴望向虞粥,眼睫垂下。

小男生的皮肤太过于娇嫩,轻轻一捏,就会留下印子。

“是我不好,把药膏涂了就会消肿了。”

白清裴做错了事,给虞粥道歉。

他忽略了,如果不是虞粥,换成其他人,哪怕是他做错了事,他也不会抱有丝毫歉意,这是上位者的傲慢。

药膏涂上去,黏黏糊糊的一层,虞粥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顶着红眼圈,不满意地嘟囔:“还不是你捏的,要不是你捏我,我的手腕都不会肿。”

白清裴听到了没有反应,继续给虞粥涂药。

小男生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从原来不敢和白清裴对视,到光明正大地俯视白清裴。

他记恨着白清裴揭穿他钓着别人的事,很不爽。

慢慢试探。

“你轻点儿,棉签按得太重了,弄疼我了。”

白清裴果然放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