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张虞粥睡觉的照片。

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睫毛长长翘翘的,白腻的小脸泛起些许胭脂红色。

“别去了,他不会伤害粥粥的。”

裴昱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同样毫无波澜。

与面上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修长的手紧握到骨节凸起,下颚线条紧绷。

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类人,绝对不会伤害虞粥,虞粥是安全的。

只是,被打成那样,带伤也要和粥粥见面吗

裴昱敛下眼中的神色,说了几句话,安抚住暴怒的陆屿野。

又过去几天。

深夜十一点,云端酒吧。

冰块和威士忌碰撞,敲击在杯壁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酒吧灯光迷离,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息,舞池中央人群疯狂扭动,荷尔蒙不断上涌,欢呼声夹杂着音乐声大到震耳欲聋。

二楼包厢。

年轻二代们左拥右抱,身边女人个个摇曳生姿。

角落边放了张高脚吧台椅,上面坐着一个懒散的青年。

明明坐在最旁边,不是包厢的中央,却隐隐成为了包厢核心。

既然是二代们聚会,总要说些有趣的事。

这不,互相调侃中,有人迟疑着说出了他知道的小道消息。

“江少好像去了a大上学,而且隐瞒了背景和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