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紧裴时言的脖子。
这时,裴时言停下脚步。
虞粥正在想借口不玩过山车呢,裴时言忽然的动作,让他有些奇怪。
裴时言:“我有点害怕,原来过山车那么危险,我们不玩这个,去玩别的可以吗?”
少年黑鸦的睫毛垂下,提出了可怜示弱的请求。
“嘁,不就是个过山车嘛,有什么好怕的!”
这不是正中他下怀?
虞粥暗喜。
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勉为其难同意了的样子,噘嘴不情不愿。
“好吧,你实在害怕我们就不玩了,真是的,胆子真小。”
“嗯,我比不上粥粥胆子大。”
裴时言的话非常中听,或者说,他很了解虞粥的喜好,每一句话都在挠虞粥的痒处。
一来二回,虞粥对裴时言迟到了的怒气,奇迹般消失了大半,惬意地把下巴搁在裴时言的肩膀和脖颈之间。
两人玩了不少项目,简简单单一个海盗船,虞粥下来时都要靠裴时言扶着。
他不由赞叹起自己决定的正确性,幸好没有坐过山车。
不然肯定会更加丢脸。
【总感觉怪怪的,但是有点说不出来】
【小裴的腿是不是有问题,我看他踉跄了好几下了,总不至于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不会吧,这男人行不行啊,别把我的宝贝老婆摔到了】
【草,难道是老婆吃的太多吃胖了?】
【上面的,你是我老婆的黑粉吧,披了皮出现的小黑子,小心把你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