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擅长理性地去分析事情的脉络,察觉出女人话里的漏洞,将所有过错归结于他,只是为了有一个宣泄情绪宣泄不甘的渠道。
至少是身体血缘的母亲,裴时言没有拆穿,每一次,他只是沉默着,用一双黑沉的眸子幽幽望着女人。
上了大学,他独自离开了那座城市。
“不用谁给我勇气,我喜欢他,这就足够了。”
“你认为你有资格?”
“喜欢,呵。”
裴昱不掩饰对虞粥的偏爱,偏偏在旁人口中听到了喜欢两字,他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
再也维持不了高高在上的态度,脸色阴沉。
“我不会和你抢,我只是想要陪在粥粥身边,我们不是一样的吗?”
裴时言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满足,毕竟人的欲望是会一点点放大的,从见一面,到见很多面,从只要能够被看到就好,到希望他的目光里只有我一个人。
实际上,他很满足,他和虞粥不是平等的关系,他把自己的一切无条件地奉献给虞粥,他把自己视作虞粥的所属物。
只需要能够,一直,一直,陪着他的小月亮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都是卑劣者,粥粥喜欢谁是他的事。”
裴时言轻声道:“他不属于我们任何人,他是自由的。”
他的小月亮会高高悬在天空,被无尽爱意浇灌,永不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