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昱找他的时候,裴时言知道对方知道了。
裴家是a市最上流的豪门之一,裴昱手里能够动用的能量,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到的。
不过,比他预料的还晚了几天。
“真是小看你了,用了些小手段,趁机哄骗粥粥,一个私生子,谁给你的勇气,敢觊觎你得不到的人?真是跟你那个妈一样,生来的下贱。”
难以想象有朝一日裴昱的嘴里也会吐出刻薄的脏话,一双桃花眼冰冷无比。
奇怪的是,亲生母亲被裴昱如此辱骂,裴时言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样子。
甚至,连波动都没有,一片漠然。
裴时言的母亲,是个愚蠢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某一次戳破了,偷偷怀上了裴时言,抱着不切实际的妄想,想要携子上位。
她也不想想,裴父裴母属于商业联姻,两家合作关系紧密,裴父裴母即使婚后各玩各的,保持默契的一点是两家企业最后由裴昱继承,哪里是她一个小小的陪酒小姐可以比的。
她的做法更是直接惹怒了裴父,给了她一笔打胎的钱,直接不闻不问了。
裴时言的母亲天都塌了,但她还是不信,她固执地以为只要她生下孩子,一定能从裴父手里拿到更多的钱。
她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有一个跨越阶层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就这样错过。
在小城市里生下了裴时言,千方百计重新联系上裴父的助理。
得到的只是裴父冷漠的一句“和他没关系”的回应。
裴时言在不受期待中长大,他的母亲把恨意全部转移到了他身上,从小到大便是非打即骂,哭诉是裴时言毁了她的一生。
换做是别人,可能在母亲的打压和虐待下,变得内向,变得服从。
而裴时言虽然沉默,但从有认知的那一刻开始,便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