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银却没察觉到晏闻予在这一刻的情绪外露,而是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没有,我还要去找母亲,改日再来陪师傅喝茶!”
说罢,便一拍晏闻予,“愣什么神呢,走啦!”
晏闻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底下的腿脚就下意识跟上了。
而后,又反应过来,两步便追上了前头的隋银。
他这些年身量猛涨,现下隐约已经比隋银高出小半个脑袋了。
因而,说话时都是微微低着头,从背影看去格外亲昵。
“我也去?”
隋银闻言便扭头,奇怪地朝他看了一眼,无奈道:“当然要去,你可是我带回来的。”
“对,我是哥带回来的。”
晏闻予就笑了下,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轻轻一荡,意气风发。
隋银有片刻的晃神,心脏克制不住地往外蹦。
仓惶间,他别开眼轻咳,欲盖弥彰地走快了些。
晏闻予低低地闷笑一声,“哥你等等我~”
隋银在水云宗有单独的山峰,儿时用作他清净修行之地,名唤问月峰。
晏闻予向来不对外物表现出什么喜恶,唯独对问月峰情有独钟的模样,很是新鲜。
到了隋银从前的居所时,晏闻予外露的情绪就更明显了。
“很喜欢?”第一次见他表露出这么明显的喜好,隋银不自觉就问出口,“那自己挑一间住下?”
“可以吗?”晏闻予回头,手指拨弄了下剑穗,“哥希望我住在这儿吗?”
“……”
这话问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