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重要。
反正一个劲儿的搭桥、拆桥、堵对方的路、改自己的棋路……
一盘简简单单的跳棋,隋银和晏闻予到最后都玩儿得挺爽。
隋银操作的一方率先赢了、紧接着是晏闻予的接连两方、隋银的再一方、最后是晏闻予。
一盘棋下完,两人的肩膀都不明显地松快了些。
晏闻予收拾了下,头一次觉得输了也这么身心舒畅,“厉害啊隋老师,步步紧密、果敢直接,放在古代怎么也该是个运筹帷幄的大谋略家哦~”
“你思维也不错,好几步棋走得很巧,我没预估到。”
隋银也夸得很坦然,虽然表情还是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但能听出其语气中的欣赏。
晏闻予眼前一亮,笑意盈盈地道:“那我这是被隋老师夸了呀,搞得我都有点儿小羞涩呢~”
嘴上说着不着四六的话,心脏却是像被一根纤细手指轻轻拨弄了下似的。
晏闻予私心里觉得,那根手指定然是隋银派来的,不然怎么拨得他心脏鼓噪得这样厉害呢?
“既然是比赛,没有彩头那肯定是说不过去,”晏闻予单手托着下巴,盯着隋银笑,“隋老师想要什么彩头?”
被问的人显然一时也没有想起这一茬儿来。
隋银眉梢轻挑,“你有想法?”
听到这句话,晏闻予唇角一咧,骤然像得偿所愿似的,“有是有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