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的,弄得世界文明都跟着小小倒退了一点。
晚饭后。
问水倒是回房间看似睡觉、实则看动画片儿去了。
隋银和晏闻予在客厅消食,闲着也是闲着,晏闻予竟然把压了几年箱底的东西都翻出来玩儿了。
一看,是副跳棋。
晏闻予自己也有点儿郁闷,毕竟翻找半天只得个这,换了别人在心上人面前这样局促也得郁闷。
只得再次抱歉地说:“也没什么别的可玩儿的,隋老师将就将就,明天我领你上集市去逛逛,感兴趣的就买回来解解闷儿。”
“嗯。”隋银倒是不怎么嫌弃,反而莫名起了几分兴趣来,“好久没玩儿了,这个挺好。”
见他不像是客气的说辞,晏闻予稍稍放下了心,曲腿一坐把跳棋的盘摆好。
袖子向上挽了几道,衣服准备大展身手的架势,眼中神色认真,“来吧!”
跳棋的规则很简单,小孩儿都能直接上手,但他们既然用这个来作为消遣,太快结束自然就没意思了,干脆每人占了三方,各走各的来加大难度。
遇别人搭的桥过还是不过?自己要不要搭桥、拆桥?对方的哪一方下一步可能是什么?……
心理博弈的本质,即使是很简单的游戏也有玩儿的劲头维持着两个成年男人持续下去。
当然,他们也不是默不作声地拨弄棋子,偶尔也会随便扯个话题出来聊几句——
当然,是为了打断对方的思维,让棋盘照着自己的想法发展下去。
因着这个目的,对于博弈的期间他们聊了些什么话题,两人其实都是很恍惚的不知道,也自然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什么鸡同鸭讲的“已读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