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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以权谋私,罔顾人命。

隋银在看清情况后就扭回了头,一双眼中的神色淡得很。

他不爱和人走得近,就是这个道理。

人性的复杂与瞬息万变,他懒得去看,只在乎被划入“领域”的自己人。

譬如问水、譬如某人。

晏闻予也没说话,将枪别回枪套后抬眼看了那男人一眼,轻嗤一声后坐下。

“你知道我师父的手多重要吗?!他的实验成果是你们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无知暴力狂疯子这辈子也做不出来的东西!!!”

骂声似乎为男人格外增添了什么勇气似的,越说越大声,仿佛这样就能体现他的“正义”。

听到他们累了几天救出来的人嘴里带着侮辱意味的话,石娄一直扬着的笑脸也放了下来,眉心皱着似是想发火。

却仍旧按下了脾气解释道:“进入高热期就说明他感染了丧尸病毒,就算还未曾变成丧尸,被抓挠也是会有丧尸病毒传染的,放任下去,你能承担后果吗?”

男人嗫喏了下,随后又理直气壮了起来,“那你们也不能直接开枪啊,把我师父绑起来不伤人就好了吗?!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觉得自己权力大、可以随便开枪杀人!”

千钧一发之际,绑人怎么来得及。

要不是晏闻予拔/枪的反应足够迅速,他们四人肯定是无碍的,但车上的人说不定都得死。

为了救谁呢?

石娄不欲再解释,神色冷了下去。

车边的郝喜将人贯倒后没再管,毕竟失去了行动能力,就撂在那空地上挣扎呻/吟,要是活了,那也不用他们捆,要是没这运气,一刀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