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小王你没事儿吧?”
那对老夫妇以为他是犯了什么病,担忧地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探。
他们后排的一男人似乎也是这个想法,手伸到了半空。
“砰——”
即使是消音过的枪/械,子弹划破夜空时的声音也足以慑人。
老夫妇伸出去的手被吓得立马收回,子弹没入皮/肉的闷声,男人伸出去乱抓的掌心被直接横贯,一个赫赫血洞止不住地往下流血。
“啪嗒、啪嗒。”
骤然被疼痛夺取了行动力,男人身体蜷缩,顾不得乱抓了。
“啊——!”见此情景,老夫妇全身发着抖、呼吸一下子没上来,立马闭眼晕在半边。
反应极快开枪的是晏闻予,而郝喜已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开车门,一把将男人拖拽下来!
男人被贯倒在地上,因着要伸手去捂手心的伤口而没有再继续乱抓,抽搐倒是止住了,只一双眼浑浑噩噩……
众人都对这眼睛的变化再熟悉不过……开始高热生死关了。
挺住了,一跃而升成为异能者,没挺住,不外乎一个死字。
车上除了那对老夫妇外伸手的是剩下的一个较为年轻的男人,对着地上的男人惊叫“师父!”,紧接着便是一声质问,“你为什么直接开枪——?!”
“我师父还没有变成丧尸!你凭什么对他开枪!!”
男人声嘶力竭地指责着,颤抖的手指抬起又落下,似乎是想指着他们这群人骂,又因为对上眼神后胆量不足而颤巍巍不甘放下。
但嘴里仍旧喋喋不休地往外骂,先是说他们之前侵/犯人/权搜身,对他们冷漠以待云云,紧接着又把矛头直直地对准了开枪的晏闻予,“你有什么权力随便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