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只知道最本能的亲昵和横冲直撞,哪懂什么花不花样、技巧不技巧的。
“……”
缓了几秒,隋银下意识就想伸手摸根烟叼着缓缓神,摸到自己滑溜溜的大腿才想起来自己答应明昭戒烟了。
算了。
戒就戒。
没滋没味地躺了半天,他才披着毯子、挨着墙,呲牙咧嘴地用奇怪扭曲的姿势走回卧室。
窗户已经关上,透过气的房间里头没有客厅暖气那么足,但也不冷,有种独属于冬天的清冽味道。
谁曾想,明昭站在洗手台前,浑身上下只穿了条裤衩,垂眸认真地……搓着手里那一块小小的白色布料。
隋银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啊,当即瞳孔地震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抢,“欸不是!我自己会洗……”
嗓音却没有平时清亮,有点儿哑。
“顺手的事儿。”明昭清干净布料搁在衣架上夹好,没让他碰,坦坦荡荡地道:“澡都是我给你洗的,洗个内裤怎么了。”
片刻,又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回床上躺着,“给你泡了蜂蜜水润润嗓子,我收拾完浴室就来抱你睡觉。”
隋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自觉舔了舔唇,觉得明昭这个样子特别性感。
人夫那股宜室宜家的气质一上来,怎么管他都心甘情愿了。
只要不戒色,戒什么都行。
除夕那天,他们这个南方小城市罕见地下了场能堆起来的大雪,不算厚,将将没过半截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