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程度都能让隋银兴奋坏了,一大清早醒来连里头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套上羽绒服就拽着明昭和问水下楼玩雪去了。
公寓小区内下来玩雪的基本都是小孩儿,隋银这么个23岁的成年人和他们打起雪仗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眼里只有浓重的胜负欲,“嘿!看我百发百中!把你们碉堡都炸喽!!!”
问水作为剑灵时见过不少比这还大的雪,或者说,他所在的地方基本是终年不化的洁白,按理来说早该见怪不怪了。
但他仍旧很兴奋,毕竟当时不喜化形,也不觉得这冰冰凉的东西有什么好玩,也没人陪他玩。
现在有了很多小朋友,他可以悄悄用系统能量“作弊”,同时搓两三个雪球出来,“弹药”充足,打得酣畅淋漓。
而隋银,凭借着脸不红心不跳打败一群小孩儿的“战绩”,轻而易举地就成了孩子王被围着叽叽喳喳。
不远处的清净地儿,明昭慢条斯理地在堆雪人。
并非是绷着什么成熟男人的自尊心和面皮在作祟,他单纯就是不爱和别人闹,又不想离开隋银,索性自个儿在这堆雪人。
时不时回头看看笑眼弯弯的隋银,又眼神温柔地低头去改改雪人的细节。
等隋银顶着润湿的几缕贴在脸颊的头发跑过来往他身上扑时,明昭稳稳接住了。
隋银看着这两大一小的雪人,惊喜地开口夸赞道:“老公你还有这手艺呢,堆的雪人脑袋好圆!!!”
明昭轻应了一声,随即在他脸上吻了吻,冰冰凉的触感,笑着哄道:“再叫一声来听听。”
许是这些年成熟了点儿、羞耻心也跟着上来,隋银不太好意思像以前一样张口老公老公的,总觉着臊得慌。
在家里头经常性的直呼大名,偶尔逗他或是在床上被弄崩溃了会喊几声哥哥,别的就死活不好意思叫。
现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