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随意地往后撩,脸上带着明显的憔悴疲倦之感,通讯接通的瞬间还在握着瓶挂着冰霜的酒吨吨吨往下灌。
看得隋银不自觉动了下唇。
被谢若凛勒令禁酒这么些日子,一见这场景,他酒瘾都要犯了。
好在那不经意间诱惑着他的瓶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光屏之上。
伏曼猛地灌下一口透心凉的,干燥的唇舌和心头燃着的烈火才将将缓解片刻。
隋银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开口。
伏曼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张口就是几句国粹。
要知道,这位“小太阳”类型的女主,可是很少有情绪如此激烈的时候。
剧情中的她无时无刻都是明媚、富有希望、生机勃勃的。
但此时此刻的颓唐,才显得更加鲜活,从剧情里剥离了出来,长出血肉。
没有东西在眼前勾着还好,一经过方才那冰镇酒水的对比,隋银喝了两口水,顿觉没滋没味儿。
倒腾着不算灵活的两条腿,去倒了杯——
豆浆。
虽然养生得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但只要是有点味道的,隋银不挑。
“到底怎么了?骂了得有五分钟了吧,大小姐?”隋银笑着调侃道。
伏曼终于停了那一堆不带重样的怒骂,猛地又提起瓶子干了两口润润嗓子。
“草,老娘终于骂爽了!”伏曼拍了拍脸。
隋银遗憾地抿了口豆浆,“所以……?”
今天的女主只是想将他当个听国粹的工具人?
伏曼揉了揉太阳穴,颇为头痛道:“我打给你是为了谢若凛那小疯子的事儿。”
“小疯子”这称呼隋银有许多年没从她“积极向上”的嘴里听到过了,一时之间还有点儿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