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伏曼想起这个,谢若凛的“反派属性”出来了?
他抬眸,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来。
见他这轻松样子,伏曼那根一直紧紧扯着脑袋的弦骤然就松快了。
没有什么是隋银解决不了的。
而且,伏曼了解自己这个发小——隋银不是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自己和谢若凛那狗之间拉偏架的!
思及此,伏曼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来龙去脉全部一股脑地说完,语气充斥着难以理解。
“我他爹本来上位之后和那群死古板的老不死斗得就够心累了,谁知道一下班接到消息,好么……!”
隋银津津有味地听着,一杯豆浆权当消遣地喝了下去。
“……就是这样了。”伏曼说得再次口干舌燥,又灌了好多水。
他们两个这样跟两株缺水植物争相补水似的。
隋银被自己的联想逗到,轻笑出声。
“你还笑?!”伏曼难以置信地隔着光屏瞪他,像要立即爬过来把他撕了似的。
隋银立马收敛了唇角的笑意,眨巴眨巴眼表示无辜,“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
伏曼说的事儿总的概括性来说就是——谢若凛干了发大的。
谢家刚对外直接宣称谢若凛是这一辈的继承人过后,上层的几个和谢寒有密切关系的世家就起了不小的动荡。
押错宝了。
这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只是谢若凛的铁血手腕直接是不准备维持什么所谓的“遮羞布”,一家一家底裤全掀了!
伏曼顺势就趁着这个空隙,成功秘密解决掉了好几个小高层,拉了一堆人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