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伏曼说的话,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几年吧。”
分化期一过,就能去外边儿接正式工的活儿了,比现在伏曼这种一个月只敢偷偷摸摸出去干几天的“童工”工资高多了。
听见“几年”,伏曼没觉得度日如年般的长、也没泄气。
只看着蓝紫色的一片天空,脸上露出很幸福的笑容,“几年也好,能吃到就好!”
“长大真好啊!”
对他们这些底层的人来说,长大意味着的不是什么自由或是成长,而是可以赚钱。
伏曼很乐观地想着,或许也不用几年。
隋银摇摇头,垂眸一点一点慢慢嚼,最大程度地增强饱腹感。
他一直不懂伏曼这种天生乐观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明明活得这么辛苦,却仍旧喜欢抬头、对遥远的星空充满希望。
隋银则不然。
他不太期待未来,现在还活着也只是因为恐惧与好奇——
恐惧未体验过的死亡,也好奇、到了什么地步,他就不想活了。
隋银不说话,伏曼也不在意,只自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与幻想,朝气蓬勃得不像这个孤儿院里的人。
……她也确实不太像。
孤儿院的孩子大都会比正常小孩儿更加敏感早熟,心思也多。
有人来领养时,有些小孩儿会人为地制造一些“小麻烦”,把隋银他们这种长得好看的拖住脚不露面,以此来增加自己被领养的几率。
隋银一直都清楚,但他也确实不想被领养,勉强会配合他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