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曼轻笑出声,笃定道:“肯定啊!这次谢啦!”
说罢,通讯挂断。
隋银简单给谢若凛编辑了条信息过去就没管,一整个上午都在院子里逗猫写稿。
中途,接了个查岗通讯——和谢若凛隔着光屏一块儿吃了午餐。
一边吃东西一边打手语属实是有点儿为难人,隋银看着光屏上有些手忙脚乱的委屈小狗,有点儿想笑。
念头一旦起来,在实现之前就很难消退下去了。
隋银开始琢磨用点儿“非常手段”,不吃药不看医生的、让谢若凛重新说话——
谢若凛的失语症是心理因素导致的,而非病理性。
按道理来说的话,只要解开那个“心结”,恢复说话就会变得很容易了。
至于心结——
隋银所接收的这个世界记忆里,恰恰好就包含了谢若凛从正常到失语症的完整过程。
月上柳梢。
伏曼满手都是洗不掉的黑漆漆的机甲补剂,脸上也蹭着灰,不像是平常家庭里的女孩儿那样,都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裙子,身上是一件抗造的修理服。
但她笑起来却没心没肺的,和隋银蹲在一块儿硬啃干巴巴的饼干。
“隋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上奶油味的饼干啊?”
那种最普通的、味道和糖精差不多的奶油小饼干,就已经是孤儿院里没法想象的幸福了。
隋银把饼干对半掰开,留了半块儿给不知道上哪儿折腾去了的谢若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