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我觉得这是大展拳脚的最好机会,老娘拼死拼活地学,次次都要争第一、要挑战最好最强的alpha,就连奖学金我都逼自己拿最高档的那一类,不为钱、就只是想争口气而已……”
“今年我当上首席,站在比原来更高的位置审视这个学校,我只觉得……和我想的差太多了。”
伏曼目光放空地凝视着在她眼里倒置的一切,“你能明白吗?”
隋银就扯了扯唇角,“我们倔强的伏曼小姐也想放弃了?那倒也挺正——”常。
“不。”
字音还未吐露完全,就被伏曼斩钉截铁的否认堵了回去。
隋银眉骨微抬。
伏曼也没变姿势,就那么在沙发上仰着头,“我没打算放弃,那太孬也太废物了。”
“我只是觉得,那整个学校简直像一个……怎么说?……培养花朵的温室?”
隋银顺着她的思维想了下,“乌托邦?”
“对、对对。”伏曼觉得他这个词很贴。
理想化的教育乌托邦。
那里有着浮于表面的平等与公平,abo六个性别组成看似平等又均衡,实际上资源依旧在倾斜——集体利益优先、特别是alpha含量高的集体,和平与和谐、bo会主动寻求a的庇护,简单生活,制度完善……
但这就像是海面上厚厚的一层浮冰,坚硬、顽固,但它不是真的,它底下埋藏着为冻的寒流,暗潮汹涌。
伏曼痛苦地闭了闭眼,“我在黑街见过真正的苦和悲,所以在看见他们那种用自己的利益牺牲…去交换一个外表平和宁静、内里腐烂恶心的生活的时候……我只觉得好悲哀,隋银你懂我意思吗?”
隋银始终像个局外人般静静地听着,脸上也没有像伏曼这样痛苦纠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