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腿真漂亮,又白又直。”
伏曼眼下带着很明显的青黑色,打着哈欠进门,目光在他那一双完好的腿上多停了几秒。
“什么事?”
隋银递了瓶矿泉水给她,往沙发上一歪,有点儿百无聊赖。
来吧,他这个对照组已经做好泼冷水的准备了!
伏曼也不客气,指了指自己那珍稀的熊猫眼,抱怨道:“老娘那么强的秒睡能力,这几周连着失眠,真是服气了!”
隋银就笑,“怎么,想自己的宏图大略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伏曼就一肚子气。
她去上学时年龄不算小,但也绝不是学校里最大的新生,这两年过下来却只觉得自己天真。
明明“天真”这个词从被送进孤儿院的那一瞬间就和她彻底无关,此刻却也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不只是天真,更是愚蠢。
伏曼细细打量了下隋银的气色,比当时坐在轮椅上不知道要好多少,看上去也精神多了。
她哀叹一声,向后重重一靠,利落的短发搭在沙发后沿。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怀疑,怀疑你当初不只是拒绝和我一块儿‘反抗’,你也是在告诉我,这件事太难了。”
隋银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心里却是在想——
能做到的,你是伏曼,主角欸。
伏曼不知道这个小伙伴内心是如此相信自己,只自顾自地继续叨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