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手臂微曲撑在隋银肩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少爷呼吸急促大口喘气的模样。
明明长着一张很冷淡的脸,在被激得眼尾泛红缺氧的模样却也实在……蛊惑人心。
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严祁轻扬了扬眉,刻意在少爷耳边轻声询问——
“怎么?不敢让别人知道你晚上都睡在亲、哥、哥的床上了?”
“……唔——!”
急剧的一下很用力,隋银喉咙模糊的声响被击溃、猛地变调,腰腹轻颤。
他喘息着闭眼,声音中带着遮不住的笑意,“滚…蛋!要睡也是、你睡我——!”的床。
后面两个未尽的字音还没来得及吐露出来,呼吸就又被截在了喉咙中,转为暧昧的闷哼。
鼻尖亲昵地轻蹭,严祁恬不知耻地答:“对,是我睡你。”
……
一切平息之后,严祁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给隋银清理完,又妥帖地用浴巾包裹着人抱上床。
隋银掀了掀懒倦的眉眼,嗤笑一声,“翻篇没?”
借题发挥的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应下,“翻了。”
说着,心情颇好地伺候着少爷换上睡衣,勾着隋银的肩膀也在床上靠着。
少爷白皙细嫩的脖颈留下几处异常显眼的红痕,是方才某人倚靠着刚得来“名分”的得寸进尺。
感受到严祁温热的掌心不断在自己后腰那道渐渐剥脱的疤痕轻抚,隋银顿了顿,“刚才……你肩膀有事没?”
“早好了,又不是你这么细皮嫩肉的。”严祁轻笑,声音有种缱绻的低沉。
当初的昏迷并不全是因为伤势,医生说也有病人主观心理原因。
不愿意醒来,为什么呢?
隋银懒得和他打太极,直接自己上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