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严祁是能沉下心学更多更杂的新东西,而三分钟热度的隋银自问是做不到的。
【嗯……可是我还是觉得你更好一点!】白色光团绕着他转得欢欣。
隋银失笑,弯了弯眉眼。
脑中交流片刻,私教老师也恰巧拆解完,耐心地看着他,“现在呢,可以理解吗?”
“可以,谢谢老师。”少年声调轻快。
身侧,严祁笔未停。
神色淡淡。
“我草,我还说你刚才干嘛呢,磨磨蹭蹭不走是去抓发型了?!”
陈绪抬头见他便叫嚷着凑近轻嗅,笃定地一眯眼,“还用了你最喜欢的那个身体乳!”
抬手接住误碰落的水杯,严祁克制着不抬眼去看,只专心地捏着笔垂眸解题。
后排换到了其他位置,现在他不需要起身相让,和隋银的接触也只有每晚的私教课、和周五的固定酒局。
平时在学校狂补学业的同时,严祁也渐渐在接触郁家公司里头的事儿,周末也排得满满当当。
期间,两人的交流屈指可数。
每次成绩下来,隋银会隔着陈绪看向他,轻佻地一扬眉、或是撇撇嘴翻白眼。
但他却觉得这样的“习惯”让自己平静。
规律的、可控的。
严祁喜欢这种“习惯”。
今天是周五,平日里头发四处乱翘都懒得管的小少爷今天刻意抓了头发换了常服,连手表都换了一块。
他听见少年明显犹疑的语调,“很浓吗,能闻出来?”
“那是我鼻子灵!不过你放心,挺淡的,要的不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效果?”陈绪说着拍了拍严祁的肩膀增加可信度,“是吧严哥?”
两道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严祁点头,“嗯,我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