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的啃咬声在病房内尤其突出,交谈的两人在话音落下时默契地就将目光挪过去。
“?”隋银没骨头似的,站了没几分钟就觉得累,索性让人在楼下扫了个轮椅弄上来,在两人一言难尽的注视中施施然坐下。
不忘翘二郎腿,挑眉,“干嘛,羡慕就自己去扫啊。”
医生:“……”
严祁:“……”
一番检查跑完,连心理咨询和精神科都是晃悠了一趟,依旧是什么都没查出。
这毛病跟了他许久,严祁忍着忍着倒也习惯了,许是昨夜酒精上头才哼了那么一句。
虽然这事儿挺丢人,但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严祁随意刷了下绿泡泡里新加的联系方式,眉心舒展。
要学的东西太多,时间紧迫耽误不得,他即刻便办了出院。
经过住院部的小花园,严祁不由得扭了下头——
暖阳照耀之下,隋银懒洋洋地靠在轮椅上,毯子盖着腿,左手手臂又吊着,正在和几个小孩儿吹泡泡。
日光映得那张冷脸都要柔和几分。
上了点年纪的人坐在不远处直呼“造孽”,觉得这伤了腿又折了手的少年可怜。
严祁扯了扯嘴角,目光似有自嘲。
随即收回视线,快步前行。
……
被按头在医院呆了一周,隋银看见保温桶就觉反胃,闹得杨女士没了法子才得以“重见天日”。
这周,严祁从陈绪那儿听了不少“光辉事迹”,见他吊着手臂来上课,起身让位时不免走神片刻。
这样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人,居然也会因为喜欢谁,而把自己的优先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