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一句对心上人不好的话,却受得住骨折的疼。
好奇怪。
老师轻敲讲台提醒,严祁回过神坐下,撇开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杂念,敛眸看题。
“诶,你这还要弄多久啊?”陈绪目露新奇,手指在石膏上轻戳,由衷道,“…有点儿二。”
“是特别二!”隋银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我老妈不让拆,估计还得十几天。”
脸上的嘲笑太过明显,陈绪挨了一脚,呲牙咧嘴地把头扭回来。
有着石膏这个“免死金牌”,老师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隋银找前排女生借了几只荧光笔,在石膏上埋头画了一上午。
晚自习在空教室等私教时,严祁就对上了一手的花花绿绿。
严祁:“……”挺靓丽。
数日未见,隋银敲了下系统,【我怎么觉得反派长高了?】
白色光团飘过去扫描身体数据,【是的哦,长了13,已经从营养不良-->偏瘦啦~】
摇身又变成家里唯一最矮的隋银:“……”
好歹还惦记着助力郁鸿远创业成功的任务,隋银听课时稍注意了下小反派的状态。
面上懒洋洋转着笔,隋银感叹,【该说不愧是“绊脚石”吗,思维挺优秀哦~】
白色光团好奇道,【小银子怎么看出来的啊?他目前的学习进度并不算特别拔尖哦~】
哪怕套了层十八岁的壳子,隋银内里也是个在娱乐圈沉浮了七年的“社会人”。
阴谋阳谋不必多说,在他从前见过的那些商界顶端人士身上,有些许是共通的。
野心、敏锐度、心脏强度。
严祁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用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几份花的劲头疯狂汲取各种缺少的知识,在这种高压环境还能埋头学的人是非常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