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扯几句,郁鸿远又去隔壁看了眼严祁,这才驱车回去。
……
第二天临近中午,严祁悠悠转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酸胀又疼痛。
“嘶——”倒是没断片儿,他好歹知道自己是没拿捏好酒量,才醉成这个丢人样子。
缓缓呼出一口气,没等看清周围是个什么情况,严祁下意识抬手揉太阳穴。
“诶诶,扎着针别动啊!回血了!”惊呼伴随着手背应景地传来刺痛感,下一秒就被疾步过来的护士按捺住了乱动的左手。
沉默着拔完针,严祁这才开口,“送我来的……”话音启了一半,他便在护士疑惑的目光中自行停下了。
原本是想问隋银,转念又觉得这小少爷不可能守夜,能送他来医院可能都算是少爷善心大发了。
“没什么。”严祁翻身下床,却又刚好迎面碰上来查房的医生——
后头还跟着个意料之外的人。
严祁盯着隋银身上的病号服,又注意到对方吊着的左手手臂,眉骨微抬,“你这是?”
隋银倒是觉得自己能跑能跳好得很,却偏偏被按头住院观察,叼着个苹果就来看这位醉酒醉进医院的呆子了。
轻嗤一声,“我这是意外,谁像你,酒量多少自己都没点儿数~”
医生还是昨晚那位,换班前查最后一次房,特意来看了这俩前后脚进医院的“难兄难弟”。
刚在隔壁对隋银输出了一番,现下又嘱咐严祁以后酒精摄入适量云云,说到重点时才正了神色,“你一会儿还得去其他科室系统性查下心脏问题,要是没事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