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单纯的冷待,容兮越一个外人也无从指摘什么,毕竟端阳帝姬对慕千寒也算是生恩养恩俱全,可如今还掺杂了利用。
正是这份利用,让容兮越冲动之下问出了这句话。
端阳帝姬沉默片刻,看着他道:“道尊如今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的呢?”
不等容兮越回答,端阳帝姬又道:“你明知道他对你的心思,却还放任他留在你身边,你又是如何看待他?”
容兮越道:“我自然是将他看做徒弟。”
“可他却不只是将你看做师父。”端阳帝姬道。
厅内一时陷入沉寂,只余茶水煮沸后顶着壶盖翻腾的轻微声响。
端阳帝姬轻扇了下团扇熄灭火焰,执起壶柄倒出两杯茶,用灵力将其中一杯送至容兮越身前,“就像道尊因为各种原因最终决定将他留下一样,我也有我的原因。”
容兮越没有去碰,他不接受这个答案,但话到此处,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下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然完全平静下来,“某离宗已有数月,如今也是时候回去了,帝姬有什么事想问,还请尽快。”
“也好。”
端阳帝姬并未受他态度影响,从善如流地放下杯子,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血脉相近的兄弟姐妹?”
容兮越没想到她问的会是这个,愣了一下才道:“我不确定。”
端阳帝姬挑眉,“不确定?”
“不确定。”容兮越道:“我入道前曾在市井间流浪过几年,有关生身父母的事情不太清楚。”
原主是少年时被无极道人带回山门的,在此之前,他一直流浪于市井之间,于各城镇间辗转。而兴许是性情所致,原主长大后也没想过去探寻自己的亲人,所以这个问题,容兮越的确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