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做会对慕千寒有什么影响吗?
容兮越极少有生气的时候,毕竟中医讲究修身养性,在家族熏陶下,容兮越早习惯了平心静气地看待任何事,很多事情都触动不到他生气的阈值点,可这次,容兮越却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大概是他情绪波动实在太明显,慕千寒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忽而问道:“你生气了,因为我?”
容兮越不愿让他知晓端阳帝姬的意图,矢口否认,“不是。”
“撒谎。”慕千寒毫不留情地戳破,蓦地又笑起来,“不过我很高兴。”
他极少有这般笑起来的时候,如冰雪消融,乍暖回春。
视线交错,容兮越晃然被烫了一下,略微不自在地别开眼,“有什么好高兴的。”
慕千寒不答,只看着他笑,眉目间的炽热情意几乎满到要溢出来。
他高兴容兮越的情绪会被他牵动,喜欢容兮越这样将注意力投放在他身上的模样,喜欢那双桃花般的眸子里盛满自己的倒影,他为此而着迷,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至于旁的,慕千寒并不在意。
即便知道端阳帝姬利用了他,但或许是原本就没什么期待值的缘故,慕千寒得知这件事后也并没有什么感觉,生气谈不上,难过更没有。
与其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更愿意去想该如何借此事哄得容兮越对他更纵容一些。
慕千寒唇角不自觉勾起,主动询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待会儿吧。”
容兮越瞥了一眼铜镜,见唇上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便答了一声。
慕千寒道:“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