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寒抿唇,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又松开,“我等你出来。”
容兮越应声,跟随侍从进了内院。
与昨日不同的路线,容兮越被带到了一处园子,圆内栽种着许多本不属于西洲地界的植物,此刻正争奇斗艳地开着花。
端阳帝姬坐在圆中心的亭子内,正在桌后煮茶。
比起昨日,她今日换了身常服,妆容素净,手里只拿了一把团扇,显得整个人随性而放松。
似乎是听到动静,端阳帝姬抬首望来,手中团扇幅度极轻地扇了一下,“请先坐吧,茶还要等一会儿。”
“茶就不必了。”
容兮越到进到亭中,开门见山,“我昨日从千寒那里听来一些旧事,仔细回忆,却与印象里并不相符,特来向帝姬求证。”
这话问得毫不客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尖锐,端阳帝姬却并未生气,反而干脆地承认道:“我是故意要骗他的。”
容兮越早已猜到,毫不意外,也懒得再问她为什么,直接表明态度,“帝姬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不必牵扯旁人。”
说到后半句话,容兮越刻意加重了语气,端阳帝姬察觉到他话中对慕千寒的回护之意,微微挑眉。
她先前还以为慕千寒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如今看来似乎却不是如此?
端阳帝姬惊讶的神色实在太明显,容兮越无法忽视。
有些事情他原本没打算提起,此刻却有些压不住了,“帝姬是如何看待千寒的呢?”
虽然慕千寒曾提过,端阳帝姬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才不得不选择生下他的,但若是实在不喜欢,为何不远远送走,给他寻一个普通家庭,偏偏要放在身边,这样不尴不尬地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