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问慕千寒都从端阳帝姬那里听到了什么,又担心提到晏陵玉会刺激到对方,打破现有的平静,纠结半晌还是决定放弃。

然而容兮越有意体贴,被照顾的人却并不领情,“你找她做什么?”

“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

容兮越不欲说得太直白,慕千寒却不肯放过,“是那个人的事情吗?”

不待容兮越回答,慕千寒忽然逼近他,语气咄咄逼人,“你昨天不是说你已经不记得他的事情了吗?”

容兮越道:“就是因为不记得才要问……”

“不记得为什么还要问。”慕千寒打断他,“忘了不好吗?”

容兮越就是再好的脾气如今也有些恼火了,“我是要问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慕千寒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容兮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觉得慕千寒现在就好像只刺猬,平日里会翻过来露出软软的肚皮给人摸,但只要一遇到晏陵玉的事情就会立刻炸开,毫不犹豫地竖起浑身的刺。

只是寻常刺猬的刺都是在身上,竖起来也是只扎别人,慕千寒这是既扎别人也扎自己。

容兮越就不信让慕千寒说这些他能不难受,但既然他自己要求……

容兮越盯了他两秒,点头道:“行,你说吧。”

大概是知道他生气了,慕千寒原本强势的气势忽然一滞。

容兮越看着他,“让你说,怎么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