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寒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容兮越抢先,“你把这些给其他人送过去吧,让他们睡前都泡一下,至少半个时辰再睡。”

容兮越拿出来的是几个分好的药包,是他等人时顺手配的,能够滋养灵脉,能让那几个白日里浪过头的弟子第二天不至于爬不起来。

“……”

慕千寒无言地盯着这些药包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听话地去了。

庞子清等人白日里浪得开心,晚上就开始受罪了,慕千寒过去的时候,他们正趴在榻上鬼哭狼嚎。

得知容兮越提前给他们准备好了药浴,几个半大少年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简直恨不得为对方当牛做马。

慕千寒被迫听着他们对容兮越的夸赞,心里有些骄傲,又有些不满。

骄傲这样好的人是他的,不满对方被他人觊觎。

如果容兮越只能被他看到就好了。

慕千寒心底莫名冒出这个念头,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最后回房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第二天还要赶路,容兮越便让他直接吹灯休息。

一夜无话,随后半个多月,众人都是在赶路中度过。有时候来不及进入城镇,就临时在野外搭营。

经过第一日的放纵,少年们都学乖了不少,知道要在身上留些灵力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这一路也不是完全平静,遇到过几次邪修作乱的情况,容兮越平日里并不怎么说教,都是遇到对应的情况后再实例讲解。

他也不是一直跟着他们,有时也会故意放任他们闯进避世大妖的地盘,再看他们被追得抱头鼠窜。但真正遇到危险时,容兮越总是会给他们兜底。

这个方式无疑是最能加深印象的,待到临近西洲地界时,连修为最高的陆桥都自觉成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