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寒下意识抬眼,看到容兮越笑了一下,语气半开玩笑地补充道:“当然,已经不在此方世界的不行。”

“我可以见?”

尽管已经听过答案,但慕千寒还是看着容兮越又问了一遍。

“可以。”容兮越语气里似乎多了丝无奈,取了传讯符出来,“用我现在就给他们传讯吗?”

慕千寒紧盯着容兮越的神情,见他神色坦荡,心下稍安。

看来即便真有那么一个人,容兮越对其的在意程度也有限,也不怕被他知晓。

这发现令慕千寒心情莫名变好,连日里的阴霾尽数被驱散,“传讯就不必了。”

容兮越传讯符已然写了一半,闻言看向他,“为什么?”

“地点不合适。”慕千寒本就不想见人,随便扯了个借口,“我们如今在妖界,总不能让他们到这里来。”

“那就等回去再说吧。”容兮越接受了这个说法,将传讯符收了起来,又低头看向他,“手伸出来。”

慕千寒故作不知问,“什么?”

“手。”容兮越又重复了一遍,见他没动,干脆自己伸手把他的手捞了上来。

看到上面被掐出来的血痕,容兮越叹了口气,取了药粉撒在他掌心上,用手指轻轻抹匀。

温热的指尖在掌心轻轻摩挲,触感若有似无,锥骨的钝痛逐渐转为麻痒,

慕千寒原本没觉得难以忍受,现在倒有些不习惯了。他不自觉想要蜷起手指,却被容兮越强押着展开。

“别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