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容兮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后,慕千寒心底却又忽地冒出另一个念头。
他凭什么要舍弃?
就算真有那么一个人又怎么样,看苏雁卿的态度就知道,那人明显已经不在了,不仅容兮越自己不提,旁人也未必有几个记得。
左右一个已经不在的人罢了,还能争得过他么?
这般一想,慕千寒豁然开朗。
他垂眸敛下思绪,起身前去开门。
知道自己在容兮越面前很难伪装,慕千寒索性没有遮掩。
而事态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发展了,没过几句话的时间,容兮越便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转过来开始试探他。
“掌门师伯说可惜其他几位师伯如今不在此处,我无从得见。”
慕千寒装作藏不住话的模样垂首,借此表露自己的不安,“师尊觉得,我有机会见到他们吗?”
这话一半是顺应容兮越的试探表明原因,另一半也是出自慕千寒自己的内心。
他想知道容兮越有多在意那个人。
为了做戏,慕千寒垂在身侧的双手刻意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痛自然是痛的,却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他早已习惯了忍耐,甚至有闲心去听血液滴落的声音,分辨空气中逐步扩散开的血腥气。
但他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容兮越将会有的回答上,并不自觉地为之紧张。
慕千寒做好了容兮越或许要停顿很久才能回答他的准备,但出乎预料的,容兮越很快就回答了他。
“你想见的话,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