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兮越要的就是少年话多。

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样,被这么一激,少年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许,胸膛起伏的频率跟着加快。

“继续?我倒希望仙尊能向弟子解释明白,弟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触怒了尊者,要劳累尊者对弟子动这般私刑。”

少年双拳握紧,像是在竭力压制着心底的愤怒,语气如冰,“门规严禁同门相残,您就不怕被掌门知道吗?”

这话说的真有水平。

一段话下来,既点明原主动用私刑不合门规,又搬出掌门作为威慑。

如果是原主在这,说不定还真会忌惮一下。

可惜容兮越两眼一抹黑,只能继续伪装一个无情的套话机器,端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反问,“他知道又如何。”

这句话有很多意思,全看听的人怎么想。而放在眼下的情景里,最容易被联想到的显然不是什么好结果。

少年的怒火似乎被推至顶峰,死死地盯着他,眸中怒火攒动,几乎化为实质。

容兮越甚至能听到他牙关咬紧的声音。

不会被他气昏过去吧,本来就伤重呢。

容兮越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正犹豫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忽听少年冷笑一声,“我早该知道的,你们人族都是一丘之貉。无极宗,也不过如此。”

无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