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到一处。
容兮越清楚地在那双形状较好的眼睛中看到了积蓄的怒火和恨意,如化不开的浓墨,漆黑深沉,冰冷如霜。
如果眼神能杀人,容兮越毫不怀疑,自己此刻肯定已经被凌迟了千百遍。
他被看得浑身僵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有心想要解释,可话在嘴边转了又转,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少年和他身上的衣服,这里应当是古代,穿越这种奇诡之事,难保不会被当成异类。可若不提,眼下这情景又实在难说明白。
容兮越脑中心念电转,不断权衡着利弊。
但落在慕千寒眼中,就是这人又在盯着他的脸出神,不知又是在想些什么。
他厌恶地别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仙尊不继续了吗?”
仙尊?
容兮越被这一声叫回了神,不自觉眨了眨眼。
确定是在叫他?
看这又是密室又是刑具的,他还以为他穿了个什么心理变态的反派呢。
情况不明,容兮越决定先试着套一套话。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顺势反问,“你很希望我继续?”
这话说的是有些技巧在的,没有正面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去。还暗藏了一点挑衅的意味,能够勾起人心底的怒火。
而一般人怒气上头时,话都会不自觉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