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贺琨皮笑肉不笑,甚至有些讥讽。
小伙看傻了,都说这人是老大弟弟的心上人,刚开始拖到车上来的时候,他就观察了会,就长得还行,也没什么特别的。
可醒来就不一样了,眼神劲劲的,因痛意皱眉时又带着别样的脆弱,贼有感觉。
这会笑意未及眼底,随性中带着轻狂,像笔直的竹,让人想折断,好玩赏他的脆弱。
“给你。”
纹身小伙从背包侧边拿出两片药剂,又胡乱塞了块巧克力给贺琨,语气依旧不耐烦,只是有些闷。
半个小时后,在一阵一阵的恶心与头晕中,终于到地了。
靠近海边,风里都夹杂着咸涩潮湿的味道。
纹身小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下车就要把贺琨背进门,义眼男人甩了他一脑掌,听起来还有些实沉。
“热心得很,想死几次?”
没这几个,贺琨这条腿还伤不了,他从另一侧拉开车门,一瘸一拐地就往院子里走。
这个据点找得还算可以,表面上就是个简单的靠海小院,收拾得挺干净,有生活的味道,至于其他的暂时还看不出来。
纪清嵩先走了出来,打量了贺琨半秒,“嗯?怎么给伤到了?”他板着脸看着去接贺琨的三人,“你们怎么接应的?晚上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