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吧,真的,冉冉,凡你所要的,我什么都已经给过你了。”
纪明冉愣住了,他没听见贺琨的第二句话,只是在想: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般模样,难道害怕的只有贺琨吗?
他内心的深处也写满不安,如果对贺琨放松警惕,爱人是不是又会像上一世那般流连于各处的风月。
这种强烈的不安在极致的外化后,便成就了纪明冉如今的模样,但他不后悔。
“阿琨本来就不省心,不是吗?这是你的错,”纪明冉玩弄着,心满意足地听着贺琨痛苦压抑的喘息,“你却什么都不懂。”
贺琨连推开纪明冉的手腕,获得休息的机会都没有,过度的刺激让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他却只能被死死的固定住,承受着快要满到溢出的感觉。
直到最后一刻即将降临,贺琨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却又听见了恐怖的声音。
可能是食指勾住保险杆后,指腹与磨砂金属摩擦的滞涩感,再次恢复冰冷的枪口怼上了他的心脏,最终落定在“咔嗒!”的瞬间,扳机触发——
贺琨提起呼吸,一道白光划过,脑子瞬间空白,四肢彻底瘫软,黑色的眼罩被热泪打湿。
唯有这次是他是真的哭了,生理性的泪水掺杂其中,同时也有对死亡的恐惧。
纪明冉感受着青年躯体的变化,轻抽了一口气,遮住贺琨双眸的黑色眼罩已经在激烈的挣扎中蹭歪,黑茶色的瞳孔露出,失焦的眼中浮着水光,他勾起嘴角,低头凑到青年耳边。